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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來自HBO Asia;劇中的允樂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)
《通靈少女》讓我想起李亦園在 1970 年代對民間信仰的分析:鬼神折射的是世人的欲望與需求。廟公乩童的指示要能協助排解親族衝突,而仙姑除了溝通鬼神,也要調解人心。
如果說第一集表達的是愛情的煩惱(從心動到道別),那麼這集想傳達的就是孤單的感受。謝雅真在學校是連同社團老師都記不得名字的小透明,跟媽媽通話是因電費待繳、在家裡相伴的只有奶奶的一縷幽魂。何允樂思念身在遠方的父親,平時將父親留下的隕石碎片熨貼於胸口,與雅真聊到父親時,將碎片包覆在掌心,似在祈禱對方平安歸來。小凱父母親婚姻破裂,透過自虐裝瘋來吸引父母親注意,平時在街道上亂晃,沒有玩伴。
孤單有時候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。人世間的不圓滿,能奈之何?
對於想改變現狀的邊緣人來說,尷尬是常有的體驗。想告白卻遇上青春洋溢的活動拍攝,精心打扮卻收穫驚嚇眼光。被黃巧薇(鄭茵聲飾)拱著競爭茱麗葉這個角色,乃至於勇敢說出自己想演茱麗葉,恐怕也讓眾人有點尷尬。尷尬的情緒,乃至於生理上的不舒服提醒自己走進了不屬於自己的世界,沒有人期望你這麼做、沒有人想到你會這麼做,而你實際上由於經驗缺乏的關係,通常也不容易把事情做好。但這種忍著尷尬也要努力嘗試、堅持到底的勇氣,真的非常耀眼。
只要把情況拉到自己擅長的領域,邊緣人其實也有邊緣人的力量。做不好餅乾沒關係,可以做紅龜粿。外型、氣質、人望等方面,張雅真或許不如社長張念文(謝翔雅飾),但結合rock、吉他與亂七八糟的念白,謝雅真創造出一個念文不會願意飾演的、顛覆刻板印象的茱麗葉形象,誰說茱麗葉不能這樣示愛?雅真雖無法控制小凱父母的聚散,但透過假傳聖旨,她也成功地讓小凱得到父母親多一點關愛。
最後,雖然謝雅真作法喝退鬼靈又帥又厲害,但她不敢讓何允樂知道她在宮廟裡與小凱(駱炫銘飾)認識,大概是怕自己在心儀對象面前扣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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